關於小沒的一切。
Craigie Hil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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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6-02
原創;鎖。 - [新手上路、博客定义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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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是05年了,如果锁没有看见广场的电子挂壁上显示的日期。她大概是忘记了。她第一次路过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。平常总是躲进自己小屋子里。譬如喜欢翻开她小学,中学,高中的毕业留言册看看。譬如喜欢翻看她唯一到个一个城市里的风景区所拍的照片。画面里的一个亚麻色长发的女子就是她,头发简单的束了起来,从照片上看,她很精神,亦还有笑容。锁习惯在下午的3点座在楼梯的阶梯上玩弄一些烟或是易燃的物品。看着它们灰烬,她紧张的脸蛋,慢慢的融化了一点。她喜欢火焰照耀她身体的温度,像母亲小时候吻她的感觉,很不巧的是,母亲在她15岁的时候意外的失踪了,没有人知道她去了那里,她也没有问起。也很巧,她出生就不知道他曾有个父亲。她守着母亲留下的房子,母亲还未离开之前阳台上种满了小小皱菊,有很多种颜色。锁甚至想就那样钻入她们的世界里去,可是试过之后才发现,她本来就钎小的身体还是没有空间容纳她。之后的很久很久,她没有去打理她们,可她们照样艳丽,甚至有点妩媚。锁钻进母亲的房间找剪刀,她想把她们都一断一断的剪掉,看着她们凌乱的狼狈。琐在母亲的抽屉里找到一张便签。上面写着“雁行路110号”。琐穿上她唯一的一件破旧牛仔装,那种发白的布料。穿在她的身体上更显的苍白。她的母亲给了她很好的肌肤。几乎在黑夜中像死尸。之所以有她站在广场的那一幕。就和她的那张纸条有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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雁行路是普通的居名群。只是中间分割着有一条很长很长的古道。2道的旁边有很多的秋千,用废旧的轮胎做成的,很显然很多人荡漾过,已经失去了轮胎早有的色彩。她试着靠近,坐了上去,她忽略了旁边一个男子咯咯的笑声。当他别过眼去的时候,男子墨黑色的眼睛一样对视她的眼珠。男子留着很干净的短发,皮肤很白。她喜欢干净的男子。他是他唯数不多的男子中最为好看的。男子理了理短发,浅笑着说:你没荡过秋千吗?我刚刚看见你的心了,一片逆境在翻滚。”锁没有回答。用脚一蹬,半个身体晃上了天空中。男子突然从秋千上跳了下来,到了他的身后,刚好接住了他倾斜向后的半个背影,往前推了推。锁在一次荡在了半空,这样动作男子重复的做了3次。锁好象很期待第四次,只是他停手了。他回到了他刚刚的秋千上。锁往右边看去。发现他越来越好看了。开口说话了:你为什么不推了?男子很久才回答,“别忘记你在快乐的时候,别人的付出”。锁浅笑着看他的背影,接近黄昏的时候,街道或是城市散发出的暧昧,差点让她翻了下去,只是下意识的抓住了链子。只是左手而已。
锁敲开了110的门,里面出现一个很邋遢的男子,他的头发到处都是一种不明的灰度。他是神情有点紧张。手里的泡面很快的搁浅在屋子里唯一的一张矮小的桌子上。手下意识的往裤腿上抹着,而后开始问到:你是锁?。锁很惊讶,他怎么知道她的名字。她微微的点了点头。男人指了指屋子里侏光色的沙发示意她坐下。她开始注意到沙发上有一个小型的收音机,里面传出那首西城男孩的MY LOVE。只是声音很小,她猜测那个家伙一定是从破旧垃圾堆放处捡回来的。等她开始张望这个屋子的时候,才发现男人从另一个角落里拿出一张微笑的纸条。男人奸笑的说“这个是你母亲让我给你,她知道你会找来这里的”,锁之所以说他奸笑是因为男子十分的瘦小,只要他张嘴微笑,她就可以透视里面到底有多少骨头。男人又挥了挥手示意她离开。锁起步,离开了。一口气下了4楼。110在4楼,这里没有电梯。在一楼在转弯处她在细小的手指里看见纸上写着足足有超过7位数字的金钱,她明白了母亲留给她的是什么了。
过了半个月,锁还是没有去理那张我天文数字的支票。锁有份很好的工作。只是帮某杂志社写写廉价的爱情杂文,那些都是她凭空想象的。有很多读者问她“断断,为什么你文字里没有公主和王子?”她从不回复,不是不会回答而是她领悟的并不多。记得母亲在的时候告诉锁,她小时候从不听故事,会很安静的睡去。她没有听过公主或是美人鱼和泡沫的故事。在她看来那些只是一些庸俗之人憧憬的白日梦。她是个杲杲屹立的女子。的确她有如水蛇迁小的腰,不饰任何装饰就让人眼前一亮是面容。她还记得在高中的时候一个学长给她的情书里那样的写到:孔雀般诡异夹杂疼痛的美,让人留恋往返。她把那张淡蓝的信签丢进了垃圾桶。却记住了这样一句话。她在黑夜里对着镜子说“呵,亲爱的锁,你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嘛”。锁喜欢照镜子,她喜欢在镜子张牙舞抓的,那些接近疯狂的撕裂似乎给她找个一个野草般纠结的出口,她骨子里试图逃脱这里的一切。起因是因为一位爱慕她爬在格子上文字的男子。记得那天下午同事依旧教给她一大塔的信签。她习惯性的看其中的一封。她的眼睛不怎么好,或是长期在黑暗中敲打文字的结果,她没有开灯的习惯。
“亲爱的断断,来漓江吧,第一次看你的字很意外的出差到你居住的城市在报刊上随手拿的。断断,你知道吗?我想一辈子呆在这里,等我有足够的钱之后开一个客栈。断断,你知道吗,这里的茶很好喝,是用雪水冲泡的。断断,人活在疑难和阴安暗里永远也不知道太阳发出的枯燥味道”
第一次有人告诉锁太阳的味道是枯燥的。第一次有人邀请她去一个陌生的地方。锁既然有种想冲出去的冲动,她想走进漓江的时候,是否有个男子在太阳下等着他,他的身体里也散发出那种所谓太阳的枯燥味道。她随手脱掉了束缚在雄间的黑色乳罩。躺在她那张粉红色的大床上,那个夜晚她做了一个她唯一可以记住的梦。隐隐的有个人说道:琐,把你的手给我,锁,把脚放进水里去,锁,把你的烟放下,现在是喝茶的时间了。。。
第2天锁没有再写任何文字。她似乎在一时间的干枯了。她曾经引以为傲的文字,开始没有头绪,说到茶,她在早上9点去超级市场买了无花果茶,她看见她嫩绿的杯子中那种分不清颜色的茶水,兀然的笑了。放下,在电脑上敲下了漓江2字。她记住了那一段话:
漓江, 是中国锦绣河山的一颗明珠,是桂林风光的精华,早已闻名迩,著称于世。她位于华南 广西壮族自治区东部,属珠江水系,发源桂林北面兴安县的猫儿山,流经桂林、阳朔、平、乐至梧州,汇入西江,全长437公里。从桂林到阳朔83公里的水程, 她酷似一条青罗 带, 蜿蜒于万点奇蜂之间,沿江风光旖旎,碧水萦回,奇峰倒影、深潭、喷泉、飞瀑、参差,构成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,人称“百里漓江、百里画廊”。古今外,不少人文墨客 为漓江的绮丽风光写下了脍炙人口的优美诗文。唐代大诗人韩愈曾以“ 江作青罗带,山如 碧玉簪”的诗句来赞美这条如诗似画的漓 江。
欢迎您漫游漓江。 您将尽情领略到两岸秀丽的风光, 欣赏到这神话般的美景,饱 餐大自然的秀色留下您一生中最难忘最美好的回忆。
起身在地图上沟出了一个心型的图案。她从小到大都喜欢这个图案,只是失去天真之后好象隐藏的很好。一年内唯一使用这个图案,她也隐约的记得初中时候的素描课自己在花白的纸上画了足足5个心型的图案。时间已经间隔了5年了。她再一次浅笑。
半个月,一个月,二个月,三个月继续的过着。她推开窗户才发现春天已经开过。她是喜欢夏天的女子,她那些零七八落的小背心又会安静的贴在她的身体之上。她不喜欢买外套,也或是讨厌冬天,而她总觉得有些事情来了和就要接受。比如一个死亡的恶讯。那个极度颓废的男人,用手会意她离开屋子的男人,既然在吃鱼的时候活活的被卡死了。然而更让接受不了的是,他既然是20岁只见过一面的父亲。她很庆幸自己没有把他的太美好。
她没有满世界的找她的母亲要个解释,时间让她冷漠了。在一座孤寂的山上她为那个男人送了些小皱菊,是她母亲种的,她在堆满杂物的房间里找到一把涩黄的尖刀,一枝一枝的尖了下来,偶而她她有力度的手摇动下花洒落了一些。
当她座在阳台上看皱菊的时候总会想起那个很脏很脏的男人。只是她想惩罚他,让他一直呆在那座山上。她随手敲下了下个礼拜要写的文字的题目:四月祭奠。只是没想过写写他的父亲。
锁在明媚的午后收到了他的第2封信,之前锁并没有给她回复任何的信签。她依旧在阳台的摇椅上躺着,那个时候的锁已经喜欢上了茶的味道,冥冥之中好像牵拌了太多的故事。锁第一次仔细的看他的字体,有点像很古老的毛笔字,刚韧,有力。稿子上淡淡的烟草味道。她突然想嗅着那些味道睡着。
“亲爱的断断,我已经辞去广告公司的那份工作,物色了一个很糟糕的房子,离漓江不远。断断,告诉我喜欢什么样的房子好吗?如若方便可以给我回复。如若在5月之前你没有回复我将把破旧的房子重新维修,在房子的门口种满竹子。亲爱的断断,来漓江吧。”
缺。
她看见信的角落里标着一个小小字体,用粉红色的水笔强调了一下。锁知道他叫缺。她喜欢这个名字,好象是为她特意打造的字体一样。锁很想告诉他,她叫端锁。母亲给她取的名字她固然是不知道什么意思。但是她知道里面一定寄翼着她很多嘱咐。锁突然想把这几年的事情全部写进信纸里。她写了整整5页,比她写任何文字都要兴奋。她从午后一直写到天黑。她准备天一明就寄出去。凌晨一点,她被恶梦吓醒,紧张的撕碎了那些整整5页的信签。用嫩粉的信签,黑色的字体书写的快乐和悲哀,突然之间像礼花一样飘撒在地板之上。锁第2天开始整理思绪,可是很失败,她是个死心眼的女子。草草的写了几个字
我喜欢粉色的房子。如若我还可以好好活着,一定去看。
锁。
起身,小跑到街道里那些如绿油菜的信箱。锁微微的往那个很深的洞口看了看,然后离开了。在街道的CD店买了盘合盘的专辑。她只是喜欢其中的一首弦子的醉清风。说不上为什么喜欢,她看不见这个女子的样子,她细细的听她的声音,仿佛听见了竹林的声音。缺说过的在房子的周围种满翠绿的竹子。
时间给的很快,四月的末了,锁开始整理衣服。她想去漓江,就算缺没有给她回复信笺她亦是要去的。锁住在3楼,她开始很兴奋的一楼梯一楼梯的跳跃,她的鞋子也因为匆忙而粘满了泥土。她挥手拦了一辆嫩绿的的士,这个是锁唯一在这个城市喜欢的东西。她喜欢嫩绿,觉得像初生的小孩,冒着傻傻的颜色。也只有她一个这样认为。一度她曾经怀疑自己丧失了形容的能力,也许和她天天赶稿有关系。她在那只亚麻织成的包包里拿出了手机,给缺发了短讯。锁也只是在出发前发现那些信的背面留着一些奇怪的号码,她猜大概是手机号码吧。她的手指很灵活的敲打着“缺,我要来漓江了,你会在粉红色的房子门前等我吗?”。一切很顺利,这是锁第2次离开她生活的城市,第一次是和母亲。而今,就她一个人。座在飞机上,她突然间的想起了她的母亲。超乎她的想象飞机3个小时就停靠了。她感叹,原来自己离那座城市不远。出口处锁到处张望,她在想缺是留着胡子还是没留呢,缺有很温暖的轮廓么?一张用粉红色的大卡纸上写着“我来接你去粉红色的房子停留了”。锁认识那些字,刚韧,如毛笔子。对,那是缺的字。卡纸的正面对着锁锁,而缺的眼睛在不停的扫视着人群。锁仿佛觉得这个背影那么的熟悉,在那里见过,好象就在她生活的某个拐弯处。锁伸长了手,才拍到他的肩膀,他的热气开始传编她的手心。没有太多的语言,更没有暧昧的情节。缺总是紧紧的抓住了锁的手说到:锁,房子早就好了,门口有很多的竹子”。锁这个时候才开始抬起头看缺,一张很普通的脸蛋,只是皮肤还是那样的白皙,锁一直以为在缺这座城市里白皙的的人不多。锁喜欢缺的眼睛,赫黄色的,锁觉得他的眼睛让人觉得心安。锁还喜欢他挂在手臂上2个木头做的饰物,隐约间她看见木头上写着三月生,十二月生。锁问到,缺你怎么知道我是生在十二月?缺摇摇头说“我随便选择的,因为我想让它们成对”。关于这些乱了分寸的心动,来自心间的欢喜。她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心脏不挺的跳动,也许和他第一和一个男子相处有关系吧。她在心里默念“锁,锁,我亲爱的锁,这些东西就是自己给不了自己的”
缺第一次吻锁的时候,是在一个彩霞满天的黄昏。缺说,锁,别动,在她饱满的嘴唇轻舔了下,锁觉得自己有点眩晕,第一次有人亲吻她,一直觉得吻就如她所写的故事里的处境一样,潮湿,随意。突然她冒出一个想法,缺,你可以抱我一下吗?她开口了,他们一直抱着,天黑了,一点一点的黑了,锁在内心感叹到,原来,缺的怀抱如此的宽阔,那么是她还是另一个女子可以拥有的吗?我们就这样拥抱,接吻,梦境啊,是时间太快,还是渴望温暖的琐念?锁服在缺的耳边说话“缺,你爱我吗?”“爱,爱那个不写字的你,像个初生的孩子,冷漠索性就打碎了”。锁没有说话,缺说“锁,你可以留下吗?”“那我们会做什么?”“看院子里的竹子变的淡黄” “还有呢?” “像这样拥抱,我抱着你写字,然后嫉妒你笔下的男子,还有你给以他的爱”
草草完结。
一;端锁&缺。随机文章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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